一个18岁的攻击手，能让埃弗顿主帅和北爱尔兰国家队主帅同时为他操心——这事听着就有点意思。莫耶斯和奥尼尔，两位见惯了风浪的教练，对布拉伊登·格雷厄姆的看法出奇一致：别急着给他贴标签，耐心比什么都重要。
说起来，这小伙子其实早就进了北爱尔兰成年队的大名单。据《Read Everton》的加里·高尔斯爆料，格雷厄姆将随队出战接下来四场欧国联，可他的国家队首秀至今还没影儿——去年6月第一次被征召，一晃大半年过去了。
他是怎么踢出来的？早年，格雷厄姆在林菲尔德踢中锋，靠这个位置打响了名头。但奥尼尔显然不打算让他死守那个9号位。老帅觉得，让他稍微靠边，比如打10号位，或者在一名更高大的前锋身边踢双前锋，可能更有威胁。莫耶斯观察了一段时间，也得出类似结论：这孩子更适合从边路切入。有趣的是，格雷厄姆已经经常跟着埃弗顿一线队训练了，英超的身体对抗，他算是提前感受过了。
奥尼尔的原话是这么说的：“我认为最重要的事，就是别试图把他框死在一个位置上。他适应能力强，为什么强？因为他本身就是个非常出色的球员。眼下，让他稍微靠边踢，可能是最好的选择——10号位，或者双前锋里站在高大前锋旁边，虽然现在没多少球队这么踢了。”他还补了一句，“训练里他展现出了很高的技术水准，而且能把球送进网窝。”
奥尼尔对格雷厄姆的了解，比大多数人想象得要早。他说：“我从他大概14、15岁就看起，看了他很多比赛。”作为北爱尔兰主帅，他当然清楚年轻前锋在英超立足有多难。“每个孩子身体发育节奏不一样。在英超踢前锋，太难了——你去看看各家俱乐部对前锋的要求。但布拉伊登是那种有天赋的球员，技术好，终结能力强，左脚真的不错，踢球很聪明。”
接下来就绕不开那个老问题：埃弗顿今年1月该不该把他租出去？我的看法是，与其急着送走，不如就让他留在芬奇农场。理由很现实——他需要持续接触一线队教练，需要跟更强的对手过招，更需要适应从青训到英超的身体差距。奥尼尔给的战术线索其实挺有用：格雷厄姆的左脚、终结能力和球商，更适合在防线之间或内切通道里活动，而不是顶在最前面当孤零零的中锋。单前锋那活儿，要频繁争顶、扛后卫、还得在支援少的情况下自己创造机会，对一个18岁孩子来说，负担太沉了。
当然，1月租借也不是不能考虑，前提是接收俱乐部能保证有意义的出场时间，而且战术角色得适合他。否则，这笔交易还不如不做。留在芬奇农场，莫耶斯可以一边帮他打好身体基础，一边通过替补出场慢慢让他适应。边路攻击手或者双前锋的角色，能减少他跟那些经验丰富后卫硬碰硬的次数。
说到底，这是个平衡问题。埃弗顿不该急着让格雷厄姆扛起进攻大旗，但也不能让他无限期坐冷板凳。有针对性的出场时间、高强度的训练、清晰的战术指导——这些东西加在一起，才能给他成长的空间。至于他的最终位置，何必现在下结论呢？